墨砚池把所有事情连在一起想:余紫沫是几年前回国的,君沫集团也是几年前才进入国内市场的。不,等等,墨砚池似乎发现了什么,心里不知道怎么形容心情。
墨砚池心里不管怎么变化,表面还是那样的运筹帷幄的表情,他吩咐秘书道:“继续查,用所有的资源查,一定要查到!”秘书不知道为什么公子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查一个不相干的人。
墨砚池想想又说:“还有,你去找市场部总监,让她尽快和希语传媒的负责人谈谈合作,尽快整理出方案来。”
秘书有些不能理解墨砚池的做法,疑惑地问:“公子,为什么是和希语传媒合作,而不是君沫集团。以我们公司的实力完全可以和君沫集团直接谈合作,去和他的子公司合作,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吧!”
墨砚池也没有说明自己的用意,只是用不温不火的语气说:“秦秘书,你在我身边工作了几年了?”
墨砚池的话题转得没有一点前奏,让秘书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还是习惯性地回答:“八年了。”
墨砚池把语气放得特别慢:“八年了呀,那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问的吧!”秘书突然想明白了弯下身子,恭谨地说:“对不起,公子,是我越限了,下次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