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紫沫还是那样冷冷冰冰的,但是她没有抗拒墨砚池的怀抱,墨砚池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真的猜对了,现在余紫沫怎么比十年前还要可爱呢!自己非常幸福又幸运。
墨砚池又弥补道:“你今天的事情很重要吗?我好像没有给你安排什么工作啊!你还有什么工作呢?”谁有那个胆子敢使唤他的助理,是不是不想活了。
墨砚池说得倒是挺轻松的,但是余紫沫刚刚被压下去的怒气又开始呈上升趋势,好像比刚刚还要生气。她一把推开墨砚池,抬头仰望天花板,语气不咸不淡地又开始拐弯抹角说:“我没有事啊!我能有什么呢?你那个集团公司总裁都没有事,我能有什么事了!没事!”
墨砚池没有惊讶余紫沫可以推开他,因为余紫沫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轻松推开自己。只是余紫沫为什么又生气了,自己说错什么了吗?墨砚池突然觉得和余紫沫这样有才情的人说话,比接待外国总统还要辛苦。
墨砚池举手投降:“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答应你。”墨砚池真的不知道余紫沫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余紫沫把头一偏,一副我还是很生气的样子,突然委屈的说:“你的诺言永远都是骗小孩的。”余紫沫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