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一般人想要过来偷东西。那可能比偷银行还要难。
终于来到最后一间房,墨砚池那着陈博言给他的钥匙。轻轻松松的就把门,然后门里有门,让余紫沫不禁调侃道:“这个陈博言,不会是金屋藏娇,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样设置一个储藏室的密码。”
墨砚池又输入密码,淡淡地说:“你觉得他有女人了,还需要把人藏起来吗?他家老爷子恨不得找一个女人扔到他的床上去,你还担心他金屋藏娇,哎……”陈博言的爷爷恨不得给他下药,害怕他以后都和书过一辈子了。这个也是他们不同意陈博言走文化路的主要原因。
墨砚池话音才刚刚落下,余紫沫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难他喜欢男人?然后余紫沫又自己否定自己想法:“应该不可能。看起来不像呀!”墨砚池差一点被余紫沫的话噎死。
打开了储藏室的灯,才让余紫沫进来,淡淡好像已经习惯了余紫沫的语出惊人。墨砚池无奈回答:“木木,你的这个话要是被他爷爷听到,肯定明天就把他抓回去,随便就给他找一个母的,让他结婚。”余紫沫在国外看到这样的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但是在国内这个是要被人认为是不正常的,是不被允许的禁忌爱情。
墨砚池赶紧转移话题:“你先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