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余紫沫还是一如既往地七不到就醒来了,初冬的阳光携着昏黄的灯光珊珊来迟。
余紫沫一偏头,就看见了余赀君还在睡觉,眼角眉梢都是暖心的微笑。
她好像记得自己和墨砚池通电话了,然后自己就渐渐平静下来,睡着了,好像还梦见他过来看自己了,一个美梦……
于是余紫沫就轻轻地揭开自己被子,小心翼翼地玩起了小时候他们喜欢玩游戏,钻进他哥被子。
余赀君一夜没有睡,所以直到余紫沫窝在了他的怀里,“咯咯”笑个不停的时候,余赀君才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看这个坏丫头,只是说了一句“我再睡会儿!”就又闭上眼睛睡觉。余紫沫眼角湿润了,她知道昨天晚上她哥肯定又担心得一夜没有睡。又是因为自己,于是又开始明目张胆地准备去挠她哥的痒痒,来缓解一下自己心情。
可是她哥好像手长了眼睛一样,刚刚才伸手去挠,就被抓了一个当场。余赀君抓着余紫沫的手,淡淡地说:“木木,你这样余赀君不会吃醋吗?”眼睛依然是闭着眼睛说的。
笑得更加开心了,余紫沫眨着大大的眼睛,笑眯眯帮忙她哥算计墨砚池:“哥,你不觉得那个男人欠酸,欠虐吗?他要是连你的醋都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