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不懂得余紫沫说的具体是什么事情。
准备问清楚的墨砚池,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余紫沫推到了门口,还在问:“什么事情我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想不起来。
把墨砚池推到余紫沫觉得他应该没有能力这么快反应过来,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余紫沫笑得狡猾又腹黑:“墨公子,你自己慢慢的想去吧!无可奉告。”然后就是一声毫不留恋的关门声,把墨砚池隔绝在门外。
静静看着紧闭的房门,墨砚池还是忍不住笑了,没有继续思考他忘记了什么,自己不是忘记了什么,而是不知道余紫沫说的是哪一件事。自己永远记得他们曾经的所有事情,连当时余紫沫是什么表情可能自己都记得的。
不远处看着墨砚池被他余紫沫怪在门外,余赀君终于露出一笑容。看吧,连墨砚池都没有办法让余紫沫去医院做检查,不是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
他还真的以为墨砚池可以让余紫沫去医院做检查,那么余赀就勉勉强强原谅,墨砚池昨天晚上算计自己感情的事情。可惜了……
余赀君现在已经是衣冠楚楚在站在自己房间开门,好整以暇看看墨砚池,怎么样解释自己被关在门口的事实
又看紧闭的房门一眼,墨砚池又一次失笑,摇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