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余赀君说:“哥,他的幻想症太厉害了,你去你帮忙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就当做我们做好事了。”
墨砚池笑容更加灿烂:“木木,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天天幻想的都是你,只要看见你,我的病就好了。”墨砚池当着余赀君的面,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些情话。
墨砚池是这样平静地说完的,余紫沫表现出来的表情,却比墨砚池还要淡然。余紫沫用手轻轻拢了拢自己头发说:“既然看一眼我就可以把墨公子的病治好,那么你就多看几眼,看一眼多少钱,明天自己打给我!”
余赀君现在已经不敢随便说话了,他们两个的对话,处处都是坑,一个不注意就可能掉进去。但是余赀君也知道,他们这样的对话方式,是需要多少信任和默契,才可以像他们这样轻松自在。
没有继续讨论下去,因为这里真的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没有继续再和墨砚池一起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淡淡地看了一眼墨砚池,余紫沫对于赀君说:“哥,我们走吧!今天我想要在外面吃饭。”
转身自顾自地走了,余赀君看着余紫沫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越来越像小时候了!”嘴角也是露出一个淡淡地笑容。
墨砚池却发出了正式的邀请:“哥,今天木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