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紫沫还是把眼睛闭着,双眼看着是都是表面上的东西,用心去看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一面。
狠狠瞪了一眼墨砚池,轻声回答着:“嗯,哥哥等一下过来接你!”说完之后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不知道木木和墨砚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自己觉得应该和今天晚上的事情用关系。
墨砚池一言不发沉默者,拿着一只药膏,去了余紫沫的对面坐着,感受到浓浓的哀伤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
现在墨砚池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也做得太过了,余紫沫本来就是刚烈脾性,和她硬碰硬,终成了两败俱伤。
墨砚池想余紫沫和自己的性格太过相似,他们一旦遇到想要逃避的事情,不会被磨去棱角,磨平性格,而是会像现在这样,被彼此刺得鲜血淋漓……
沉默了一会儿,墨砚池开口说话:“我给你摸一点药吧!要不然我们会担心的,等等一下会连落都走不了的。”
余紫沫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呼吸浅浅回荡在这个房间里。
轻轻按摩着余紫沫已经冰冷刺骨的小脚,墨砚池把药膏涂抹于她已经红肿的脚踝处。
余紫沫把自己感官全部关起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