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紫沫依然没有说一个字,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轻易离开这个房间的。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今天晚上,自己还是太过心急,就算是知道有些人出现在今天宴会上,自己也不能做什么。在自己家公司,或者是自己出了问题,最后还是余赀君出来处理,还是要连累她哥。
墨砚池在原地徘徊了好久,终于又一次开口说:“余紫沫,你就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吗?”背着他谋划一些事情就算了,还穿成这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当时自己看到她的一瞬间,自己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回家去,这这个样子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那轻轻淡淡的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温柔,她可知道他墨砚池是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冲上去!
余紫沫不知道要解释什么?她没有同意他一起参加今天晚上活动,还是是讨厌她穿成这样。
算了不管了,反正自己又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他自己过来了,不是也没有跟自己说吗?要是知道他今天过来,自己一定不会这样作茧自缚。
想到这里,余紫沫突然就非常的憋屈,抬头冷冰冰地看着这个男人,用同样的强硬姿态面对墨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