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就这样给了自己答案。自己的心里面既然出现了一些失落的情绪,墨砚池竟然没有问自己一个原因,或者是一个理由。
墨砚池紧紧锁住余紫沫的眼神,不知道是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刚刚的温存,而眼神迷离。
墨砚池又一次重新强调了自己的原则:“这个条件,我真的不能回答你!”
余紫沫的这个条件,看起来只是一个条件,其实是包含了很多的条件,墨砚池怎么可能答应呢?
墨砚池从余紫沫的身上下来,坐在了余紫沫粉色的少女梦幻的大床上,和她寡淡的感情显得格格不入,而又和谐共处一室的风格。
墨砚池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现在正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态度。
而余紫沫就当自己没有看着墨砚池一样,她把鞋子脱下来,爬到了床上,盘腿打坐,毫不畏惧看着墨砚池,也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墨砚池,自己也非常坚决。
气氛一瞬间陷入僵局,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勒住脖子,压抑到呼吸困难。
他们两个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对峙,谁也不会退一步。
突然余紫沫不知不觉脑海中浮现出了林暖刚刚在客厅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舅舅晚上做梦,唤着你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