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去调查,他一定会想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少办法,去隐藏他妹妹的身份。”
曾樊羽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余赀君手上吃过亏,清楚知道了余赀君的腹黑和狡诈,绝对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和余赀君打交道。
因为余赀君往往都会是,明明把自己打压得惨兮兮的,可是你看见他的时候,你还是要维表面上的和谐,甚至还要对他说一句谢谢,人家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周毅好像正在思考曾樊羽的分析,又好像只是在喝茶一样,曾樊羽的话完全入不了他的耳朵。
挥挥手,曾樊羽烦躁地说道:“算了算了,不要说了,心烦死了,不管余赀君怎么样了,我的妹妹现在受委屈,我的心里面容不下这口气!”
曾樊羽刚刚才平息的心情,又一次腾腾地往上涨恨不得马上就去找余赀君一架,出出心里面的这口恶气。
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周毅拍拍自己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说:“随便你怎么弄,只要你不要连累我去非洲就就可以了!”周毅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没有故意戳别人痛处一样。
刚刚在非洲待了两个月的曾樊羽,好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马上就炸毛了。
曾樊羽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对着周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