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萌猛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余赀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还不紧不慢问:“你是在祈福吗?还是你们家乡的风俗习惯,过年的时候要这样祈福?”想不懂周晓萌竟然还会相信这些。
周晓萌的心里“轰隆”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又开始发病了,开始对余赀君有语言障碍了。
摇头摆手地说:“不……不是……”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咬舌自尽了。
看着沙发上放着的衣服,余赀君抬眼看看周晓萌说:“坐下来,慢慢说!”难道她要选择当乌龟,对自己说过的话,不愿意相信吗?
周晓萌还是条件反应地乖乖的走过去坐下来。对余赀君的话她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能力,可是现在周晓萌的身体一直都是紧张地颤抖。
余赀君当然也是看出来了周晓萌的紧张和害怕,开口跟周晓萌说起来余紫沫的事情。
语气仍然是平静的:“木木今天晚上不会回来,是她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接你的,她明天会过来。”余赀君把余紫沫当做借口,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好像是他出现在养老院是按照余紫沫的委托。
然后就看到了周晓萌感动得眼圈泛红,原来紫沫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她的神情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了。她声音哽咽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