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处理文件。还开口冷漠的汇报工作:“墨总,那个项目我已经谈好了……”
差一点又被自己幻觉欺骗了,墨砚池狠狠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办公桌发出一声闷响,却一点点损失都没有,倒是墨砚池的手背流出来鲜红的血,在这样的夜晚显得阴森恐怖。
墨砚池去办公桌到底找了一盒没有拆开过的香烟,轻轻点了一根,慢慢悠悠吸起来。烟到达的地方,都是墨砚池无法隐藏的伤痛。
吐出来一口烟圈,墨砚池开口喃喃自语道:“木木,你到底在哪里!”在这样的夜晚,墨砚池才暴露出来自己的害怕和恐惧,害怕就算是他压上了所有赌注,余紫沫也不会回来。
在连续抽完了两根烟以后,墨砚池终于不再产生幻觉。其实如果可以生活在幻觉里一辈子,墨砚池一瞬间想要沉其中,至少幻觉可以让自己暂时不需要对面这样残酷的事实。
按灭了手上的烟蒂,墨砚池摇摇头,微微弯弯腰用自己指纹解锁了保险箱。从里面拿出来一颗纽扣,轻轻把自己从余紫沫,出租房里带过来衬衫平铺在办公桌上,把那颗纽扣放在衣服的最上面,这样才是一件完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