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等着!”就转身离开了,今天她人要打,酒也要喝。
没有过多久,墨砚带着一箱子酒扔在茶几上,硬邦邦地说:“我去抄几个下酒菜!”留给余紫沫一个冰冷的背影。
余紫沫随便抽了一瓶酒,拧开盖子就把酒灌进喉咙,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
喝了几口,余紫沫就把酒瓶轻轻放在茶几上,看到墨砚池的外套,伸手去拿过来,在衣服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余赀君发了一个信息,知道明天自己一定走不了。
发完信息以后,余紫沫又开始沉闷的喝着酒。
等墨砚池出来的时候,看着桌子上的两个空瓶子,眼神里没有一点点惊讶,平静开口着:“走吧!去吃一点东西。”
又一次把余紫沫抱起,余紫沫没有挣扎,只是抬头看着这个俊眉紧皱的男人,开口疲惫的问:“墨砚池,你想要怎么样就说,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现在自己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亲人,失去了……
停下脚步,墨砚池低头,眼神深邃认真看着余紫沫,一个字一个字说着:“我要你!”为什么到了今天,余紫沫还在问,自己想要什么?
是自己表达得不明确,还是自己的行为模糊不清?自己现在这样明确告诉她,自己从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