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墨砚池一副沉稳内敛的样子,余赀君觉得自己真的是白白担心他们了,他墨公子是谁啊,还需要别人担心吗?
微微一愣,墨砚池就这样决定了他们的婚期,自己这个当事人为什么不知道,跟别人一样等墨砚池的通知。
棱角分明的脸上出现一丝柔情,墨砚池轻轻牵起余紫沫的手,正在征求余紫沫的说:“木木,你觉得可以吗?”他的这个分明就是先斩后奏。
王秘书和秦秘书都是面面相觑,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商量以后的决定吗?为什么现在像是墨砚池一个人,临时提议的感觉。
四目相对,余紫沫知道自己又被墨砚池摆了一道,清冷的眸子里也出现了一道光。
轻扯了一下嘴角,余紫沫不紧不慢回答:“墨公子,你这个是在报复我昨天的逼亲?所以你现在是要逼婚吗?”明媚的脸上全是戏谑。
触及到余紫沫抱怨的眼神,墨砚池俊眉轻扬说:“你觉得我要逼婚,只是当着哥一个人的面,刚刚在外面不是更加适合逼婚?”
实在非常不习惯他们这样算计的相处模式,余赀君站起来说:“随便你们吧!我今天就不参加你们的发布会了,毕竟我们的董事长已经亲自参加了,就不需要我再过来说明说明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