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的迷惘与彷徨。
墨砚池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好像一个走t台的男模,上天果然就是这样的偏心,给了他一副好皮囊,又给他男人没有能力,他的世界完美到无懈可击。
墨砚池把戒指套进了余紫沫的无名指上,牵起手来说:“走吧!”只要能够和余紫沫在一起,哪怕前方是一条充满未知的路,他也会和她一起走下去。
坐上了墨砚池的车,余紫沫给余赀君回了一个电话:“哥,我们去领证了,晚上回家吃饭。”总是应该通知一下余赀君,夜应该回去恭喜她哥。
电话里却传来周晓萌的声音:“木木他们都去民政局了,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我们也去再去领一次证吧!”
余赀君没有回答,而是先反问周晓萌:“难道你是想要犯重婚罪吗?”这个人已经在这里幻想了多少次奇奇怪怪的东西。
什么抢亲,两个人在民政局发现他们是兄妹,领证完了,自己的事老公就跟着别人跑了……
余赀君只能是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淡定从容面对这样的场面,余赀君回答电话里的余紫沫:“嗯,我们等你们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