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没有想到墨砚池竟然真的已经做了规划,余紫沫既感到又觉得他的心思太细腻了。他每一件事情都是这样精细的谋划,也不知道是多少事情已经是在他的谋划中了。
才走了几步,墨砚池就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余紫沫问:“你紧张吗?”余紫沫的手指冰凉,她是不是紧张,自己也有点紧张。
淡淡,余紫沫却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说:“你紧张吗?”看着墨砚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一个紧张的样子。
眸子闪过无数的回忆,墨砚池没有回答余紫沫,而是紧紧握住余紫沫的手,坚定地走进去。
他们能够走到今天,实属不易,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他们都会在彼此相爱中互相交流与沟通,这些问题都只是会让他们彼此深信爱对方的心。
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民政局里没有一个人在登记结婚的,不知道是今天选择领证结婚的人本来就少,还是在上午已经办完了。
结婚的没有,离婚的倒是又一对,抬头看着离婚办理区,余紫沫突然停下脚步突然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感慨起来说:“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没有婚姻的爱情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轻轻地皱起眉头,墨砚池没有打扰她的思绪,既然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