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池放下手,正要开口替余紫沫辩解,余紫沫的声音提前响起:“家教都是在家里用的,在这里用似乎不太合适。”余紫沫正在猜测这位老人的身份,大概是墨砚池的远房亲戚吧!
叶震华的脸色更加黑沉,还是一个伶牙俐齿丫头。
墨砚池的嘴角上扬,外公这次你真的失算了,木木不是只是逆来顺受的小猫咪,而是一只善于伪装的老虎。
余紫沫停顿一秒钟,向前走了一步,和墨砚池肩并肩站在一起,继续解释自己没有给叶震华打招呼的原因:“这里是部队,应该行军礼,都是我又不是你的兵,没有义务和打招呼吧!”
秦北在心里面默默同情叶震华,希望他能够平静听完沫小姐的话,他在考虑要不要提前叫医生过来。
抬头看着叶震华,墨砚池不紧不慢地说完:“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可以称呼你一声老爷爷,老爷爷您好,我是余紫沫!”礼貌又疏离的称呼。
政委的嘴角一抽,估计只有这个小丫头敢这样称呼老司令了,谁敢这样叫老爷爷呀!
晴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不是沫小姐的对手,自己就可以不用处理这样的问题了,他们总裁能够喊一个老人一声老爷爷,已经是屈尊降贵的礼数了。
叶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