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出来让这些已经不畏生死的人,都感觉背脊发凉。一个阴风嗖嗖地吹。
现在有人已经在猜测,这个人和池小七的关系,谁看到过有人这样从池小七手上夺走她的枪吗?想要近她的身,都是一件何其困难的事情。
墨砚池轻轻搂过余紫沫,开口淡淡地吩咐说:“想必这个人应该的仇人应该不会太少,让他死在别人手里,岂不更能够让他知道被出卖的滋味!”说完之后就搂着余紫沫上楼去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周毅终于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强大,原来他只是赢在处理事情的方法上。
同样的事情,他们都会把它处理得血腥又复杂,而墨砚池只是用平静的方式解决这些矛盾,可是效果却比他们更加让人刻骨铭心。
沉默了一会儿,周毅抬抬手,轻轻地说道:“把这个人的所有的信息都透露给他的敌人,包括他的家庭情况。”
的确,一枪打死他,倒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要让他心理受折磨,却是墨砚池这个方法更加残忍,更加冷血。
一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男人,现在却开始挣扎起来,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没有出卖三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吧!他们是无辜的。”
曾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