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深沉,我告诉你,不要妄想我今天会放过你,我一定会把你杀了,永绝后患,”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小练,难以想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还是那个和我一起在水库边上练功的陈小练吗,这还是那个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巍子哥的陈小练吗,这还是那个和我一起抓鱼、一起洗澡、一起打闹的陈小练吗,
回忆过去的种种,我的心中犹如万箭穿来,这种被人背叛的滋味,根本无法用词语形容,什么心如刀割、心如裂石,都太苍白了,我看着陈小练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有无数的话想说,却又哽在喉头无法说出,
过了许久许久,才说了一句:“小练,还能叫我一声哥么,”
在这种情况下,我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不合时宜,还莫名其妙的,元朗那边均是一片迷茫的神色,陈小练也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听你再叫一声哥,就当满足下我临死前的愿望吧,
陈小练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打温情牌么,想让我心里有所触动,然后放过你么,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可以叫你一声哥,但你休想我会因此对你心软,”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