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朕恕你无罪,只听你议政。”
白饮冰听此,方才仰头,看着元昌帝道,“十年之内,废三公三孤,裁虚职空职,罢中书省,废丞相制,相权分六部,集权收中央,完善监察制。”
元昌帝面上的笑意忽的消失,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眯了眯眼,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玉无玦似是神色平静地看着元昌帝面前这个老成的少年,眯了眯眼,唇角升起一抹不经意的笑,谁也没有留意,他袖中的胖胖正在躁动不安想要出来,却是被他轻轻一捏,瞬时便安静了下来。
直到太阳将近落山的时候,白饮冰方离开了招贤馆。离开招贤馆之后,白饮冰身后的小童,好似才放松了一般,眉目中的顽皮也显现了出来,不过出口的声音却是娇声的少女音色,“小姐,我们要回宣慈寺么还是在城内住一晚?”
显然,这两人,正是本应当在宣慈寺为阮老太太素斋诵经祈福的阮弗与盼夏,阮弗的确是去了宣慈寺,不过,去了几日之后便又离开了,整饬吏治的事情已经开始,阮弗既然是奉师命回到永嘉城,自然不会真的安安分分做一个右相府的大小姐与辰国国色,她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这是她的期盼,也是义父,是师父或者说是义母的未完成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