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允许,让微臣继续参与。”
元昌帝不咸不淡,“此此你也辛苦了,去了一趟嘉州还受伤了,事情既已经告落,便转移刑部就是,否则,这丫头该怪罪朕将什么事情都压你身上。”
说罢,还瞥了一眼阮弗。
阮弗看完了阮嵩的折子,听到元昌帝这么说,只放下来,倒是没有什么反驳也没有什么认可的话。
阮嵩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但见元昌帝的神色,面上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抿唇不语。
不过,阮弗却是在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疑问,“右相,阮弗有一疑惑。”
阮嵩皱了皱眉,虽是不太乐意,但还是道,“不知阮同知有何疑惑。”
阮弗看了看折子,“嘉州布政司对此事,没有任何说法么?”
阮嵩神色如常,“阮同知果然观察入微。”而后他才拱手与元昌帝道,“嘉州布政司看重此事,微臣进入嘉州之后,布政司便派人进行协助,提供便利,谭大人知晓朝廷对此事的重视,已全权交给钦差处理,虽然嘉州布政司掌管嘉州军政大权,但此假币一案,还是朝廷直接派人下去,因此,嘉州布政司只从旁协理。”
阮弗一笑,似乎真的知道了一般,“倒是我忘了。”
说罢便也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