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弗依旧盯着御书房的地板看着,不甚在意,又接着拿过另一张折子继续看。
阮弗只能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继续盯着自己的脚尖。
良久之后,才听到元昌帝的声音响起,“你这丫头,是真的狠心,你父亲没了,可这件事没有结束,朕知道,你们啊,对朕还有所保留。”
这话,好像只是随口说出来,却让阮弗当即精神一振。
随意地语气,可元昌帝说完,却抬眼,看向阮弗。
犀利的视线,就这么放在阮弗的头顶。
阮弗虽是低头,但是依然能够感觉到来自元昌帝的威压。
那是一种威压,但并不是胁迫。
知道感觉那一阵威压久久都没有放松的意思,阮弗才抬起头,一派坦然,“阮弗问心无愧。”
元昌帝直直看着她,好半晌阮弗方才觉得来自元昌帝的那一股威压瞬间卸去了。
元昌帝又恢复成了往日里如同一个长辈一般,时不时开一两句玩笑那般对待她,“既然回来了,那便去看折子吧。”
阮弗点头应了一声是,便往另一边而去了。
——
再回到府中,已经将近日落,虽然阮嵩出事了,但是,元昌帝并没有下令对阮府除了阮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