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都是如此罢了,太子妃不要太紧张,到时候按照稳婆说的做,当施力的时候便施力,不会很困难的。”
阮弗笑道,“多谢惠妃娘娘。”
惠妃慈和地点了点头。
阮弗和玉无玦虽是搬进了东宫,但东宫和深宫之中的后宫毕竟是大相径庭的,因此,这还是她自阮弗和玉无玦搬进东宫之后第一次来看阮弗,生孩子的阵痛,她自是体验过,只是看着阮弗此刻的神色,她也大约知道一些阮弗到了什么时候,但阮弗却依旧能忍着不大喊出来,可见是毅力非常的女子,也怪不得了。
阮弗却扯了扯唇角,“我有点不太放心无玦,皇嫂可否让大皇兄和六弟等人拦一拦,届时别让无玦进来。”
逸王妃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明白了,当年我生舞阳的时候,王爷亦是如此,你放心。”
说罢,她转头看向稳婆,“太子妃还要多久。”
没有玉无玦在旁边,稳婆似乎也不显得那么紧张了,检查了一番阮弗,道,“太子妃可是疼痛难忍?”
阮弗笑得苍白,“这一次,确实是疼痛难忍了,我感觉,是不是快了?”
稳婆慎重地点头,已经利落吩咐丫鬟做准备,“太子妃先含着参片,蓄些力气。”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