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回来,看来这是被淘汰了吧?”
“你不甘心被淘汰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能凭空捏造事实,还找来组委会领导抢我的号码?”
说到这,朱登科忽然转向李主任说道:“这位领导,您可千万不要被张源的花言巧语蒙蔽。”
“他自己拿来参加考评的茶被评审淘汰了之后不甘心,于是就想浑水摸鱼抢我的号码!”
“唉!也是我交友不慎,没想到竟然交了这样的朋友……”
“可他也不用脑子想想,这种分明就是诬陷明抢的事难道会有人相信吗?”
“领导,我虽然不知道您和张源什么关系,可这件事关系到咱们茶人考评的公正性,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朱登科巧舌如簧,一番话说得有板有眼。
甚至还旁敲侧击的把此事与陆雨,甚至考评的公正性联系在了一起。
在他的这些说词之下,周围竟然还真的有人轻轻点头,向张源投去鄙夷的目光。
张源平时便不善言辞,此时更是气得嘴唇发紫,脸上血色全无。
李主任微微沉吟,对朱登科道:“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