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酒瓶向宁静那样冲着要抱上来的男人学着自保。
其中有两个男人一直试图接近她,简云薇手脚并用,还是被扯去了外套。而此刻程宁静已经被一个男人给压在了沙发上。开始被剥起了衣服。
“宁静。”
简云薇着急之下心里一狠,将酒瓶用力戳到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男人顿时痛喊一声。
他伸出手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半边脸,目光变得凶残起来。
“你这娘们,手倒是挺狠啊。看我今天晚上怎么弄你。”
简云薇不等他话说完,又是抬起脚一踹,踹到了他的致命处。然后忍着右臂的疼痛用力一甩,将另外一个男人胸前的衣服狠狠划了一下,男人的胸前被划出了一道血印子。
趁二人喊痛之际,简云薇连忙跑到程宁静的身边,捡起地上的外套盖在只穿着吊带的宁静身上。挥着手里沾了血的尖锐酒瓶,眼中泛着红血丝冲着他们大喊道。
“你们谁也别过来,当心我戳瞎了你们的眼睛。”
可男人们又怎么能够看不出她现在的穷途末路,只狞笑着缓缓逼上前,也要将她摁倒在沙发上。
包厢的门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巨响,众人惊诧的将视线转过去。看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