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咔嚓一声拉开,司徒辰走了出来,可能是害怕刑贝宁尴尬,他已经在浴室里穿戴整齐了。
刑贝宁倚在床头,看着从里面的走出来的司徒辰,心里忽然多了一抹紧张,但是,随机,这么紧张,就变成了震惊。
因为刚才冲了澡,他脸上的那道疤已经洗掉,露出了曾让刑贝宁惊为天人的面孔来。
上次她见到他时,他头上还带着帽子,即便知道他帅的已经让人神共愤了,但是现在,她还是有些移不开眼睛。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垂下,给他棱角分明的面孔带来几分随性,少了几分冷酷,多了三分的柔和。
甚至,她悄悄的,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司徒辰却没有注意他的这些动作,现在对他来说,当务之急,就是不能让虎哥对他起任何的疑心。
因为窃听器的存在,他不能跟刑贝宁做言语上的解释,而房间里也没有任何的纸笔之类的东西。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刑贝宁的手机。
刑贝宁一看到她的手机,正向说话,却看到司徒辰对着嘘了一声,示意她噤声。
虽然她的脑袋还有些晕,但是一想到大侠上次救她时候的神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