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都在练武场练习。
    因为他天资差,所以格外努力。
    夕阳已落,贺十九的小弟子们已经不知不觉都离去了,只剩弋染。
    他看了看晚霞,抹去额头的细汗,决定先去向贺十九告别。
    筑基的弟子虽不再需要一日三餐,但像他们这样每日苦修的人还是需要保持摄入一定的营养。
    而流云惑月宫是有严格的饭点的,去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跨进贺十九的院落,便见一人庸散的躺在院中的太师椅上,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傍晚的光有些暗淡,显得这人皮肤黑黝,再加上一身颜色暗沉的道袍,整个人都是低沉压抑的。
    他的下巴一侧有条竖长的疤痕,刚好完全暴露。
    不怒自威,一派杀伐阴沉之气。
    房间里有些暗,想来里面无人。
    弋染正欲离去,贺十九的脚步声就在门外响起了。
    “弋染,你还没回去啊?”
    太师椅上的人动了动眼皮。
    弋染俯身作揖:“是,师兄。”
    也不知是不是没注意,还是发现他已经醒了,贺十九又道:“正好,你舞两下我看看,今日十三师兄也在,看看你练习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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