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师兄。”
“我比他早入门几年。”
那还是师伯啊。
裴劫有些疲累,他垂下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笛子:“你们就当做我不喜欢。”
“不喜欢我们那样称呼你吗?”风诵试探着问。
其实裴劫与弋染是有些相似的,至少在他们看来是。所以即便身份变了,还是有些熟悉感。
裴劫应了一声,又对上他们的视线:“你们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裴劫。”
弋染。
裴劫。
二人还是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有些失礼?”
“你们师父应该不会管。”贺十九都不管,别人哪来的资格?
风诵有些激动,他张了张嘴,但最终吞咽了一下没叫出来。昝云就更不用说了,他的嘴唇抿的越来越近,怕是打死都不会喊出来。
于是裴劫又说:“也可以跟以前一样。”
“弋、弋染?”
“嗯。”
二人输出一口气。再对上视线,便轻松多了:“我们听师父说了一些,你怎么,你以前……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听说你其实是我们的师伯,有些震惊,想问问你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