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皱着眉头,继续去打裴劫。大有一副‘你说,我也不想听的意味’。
可能是他现在心情实在有点差,居然比先前更加严肃了。差一点就抓住了裴劫的肩膀。
裴劫堪堪躲开,看到了远远跟在‘柳先生’后面的秦煜。于是,他将笛子往那边一扔:“你来吹奏。”
手一伸便握住了卿月的剑柄。
他不喜欢使剑。
母亲说,剑是利器,会伤人。
秦煜接住笛子,按照刚刚停止的地方继续吹了下去。衔接流畅,分毫不差。
他几乎将自己活成了裴劫的翻版。
裴劫与晏止终于对上了。虽看着凶险,但二人却还在互相试探中。
“我记得,在碧海潮生阁的时候,你总是动不动就生气。我以为,是你觉得我烦。”
“闭嘴!”
“但是,你好像又没有特别烦我……”
“闭嘴!”
“我一直都不明白,直到……”
“我让你闭嘴!”他忽然转了伞面,对着‘柳先生’就刺了过去。
柳予安垂着眸子,唇角绽了一个很苦涩的笑容:“卿歌,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晏止忽然停下了,咫尺之间,伞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