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顾意和乔晚的双重游说之下,只得答应在医院再住一天。
顾意离开之后,病房里就只剩纪茹茜和乔晚两人。
乔晚突然站起来,鬼鬼祟祟走到门口,朝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又将门关上,还反锁了。
“乔姐,怎么啦?”
纪茹茜很惊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Darling,我和你说啊!”
乔晚搬了一张椅子在病床旁坐下,痛心疾首的开始向纪茹茜哭诉。
“乔姐,到底怎么啦?你不要急,慢慢说!”
纪茹茜吓了一大跳,看乔晚那伤心欲绝的悲痛样,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Darling,我怀疑小心肝是真的不举啊!我的孙子啊!就这么没了!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啊!”
乔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目光鬼鬼祟祟的四处瞟,然后才俯到纪茹茜的耳边,低声的道。
“乔姐,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晚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纪茹茜的好奇心,不禁也八卦了起来。
“Darling,你不记得了吗?昨天你使劲全身解数,对他又抓,又吻,又咬的……各种勾引,各种诱惑。我这个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