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帮王浩设计程序的人,不过之前是我太小看肖薇了。
她并不傻,从她这里也打听不到什么。
所以我也不期望能从她口中了解到什么了,索性冷声说道:“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就算了,谁稀罕似的。”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也负气似的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尽管我认为这两个月的时间我已经走出这阴影了,可某些时候还是会上头。
这伤疤大概会伴随我一辈子,成为我永远的阴影。
除非我能再遇到一个,给我带来明媚阳光的女人。
可惜,这很难。
……
次日一早我便起了床,匆匆洗漱后,便坐车去了檀香山小区。
现在是早晨七点,我觉得我应该去租一辆车,这样跟踪起来也方便一些。
于是就在支付宝的免押租车里,租了一辆最便宜的轿车,一共租了七天,一共500.
在我没找到证据之前,我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因为做了也没有意义,如果最后没能找到证据,我还是同样面临牢狱之灾。
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和豆浆,便苦守在小区车库门口,等着王浩出来。
三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