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越肯定那就是她。
尤其在她用手指撩拨头发的一瞬间,因为我再没有见过比她更修长白皙的手……
她还并没有发现我,我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抱住了她。
此时,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想,只想这样抱着她。
猛然被我抱住,安澜先是惊慌,又飞快地回头看向我。
她依然很冷漠的冲我道:“松开我!”
“不松!”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也不顾周围人的眼神。
安澜用力地试图将我推开,同时很是厌烦的说道:“陈丰,你不要这样,我让你来见我,不是想这样。”
“那你是想怎样?你为什么来机场了?你要去哪里?”我一连三问。
安澜终于将我推开了,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我也没有再继续抱她了,与她四目相对,我发现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好似要将我冰冻似的。
她抬手看了看表,很是淡然的说:“我还有最后四十分钟时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安澜转移了自己的眼神, 看向安检口,很是淡漠的回道:“没有。”
这两个字像极了一根针扎进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