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是他,却又奈何不了他,就像梁静说的那样,我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是他干的。
一阵死一般的沉寂过后,梁静又才对我说道:“陈丰,我还当你朋友所以跟你说这些,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跟闵文斌做对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退一步吧!”
“我他妈还要怎么退?我哪里惹他了吗?”我红着眼睛从梁静咆哮道。
“你别冲我吼,这样只能显得你更加无能。”
我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些烂脾气却无处安放。
我现在很烦,烦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这闵文斌简直是要把我逼上绝路。
梁静又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其实他针对你只是因为你现在还霸占着安澜的那套院子,只要你拱手让出来,我想他应该不会再针对你了,因为这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我冷声一笑,说道:“你觉得真就如此吗?你觉得闵文斌真缺那套院子吗?他那么有钱,去哪儿不能买下这么套院子,甚至比这还大的庄园,有必要为了这点钱跟我闹得你死我活吗?”
梁静苦笑道:“陈丰,你真是没搞明白,可能这对你说是你死我活,可对闵文斌来说就是你死,因为你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行了!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