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干嘛呀?我刚才都唱了,你也唱一个呗。”安澜又向我挤眉弄眼的说道。
舒致舒雅俩兄妹也跟着附和说:“叔叔,你就唱一个吧,我们想听。”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安澜,发现她真的是变了,变得爱捉弄人了。
正好现在餐厅里换歌了,这首歌又刚好是我会唱的,也是邓丽君的《往事如昨》。
跟着调调我也慢慢哼唱起来:“我想把往事托白云寄给你,往事或许有多少,值得你编织回忆,那白云来去匆匆,未曾向我告别就你去,留给我往事如昨……”
这首歌不是邓丽君主流歌曲,传唱度也不是那么高,可是我对这首歌的印象却十分深刻。
还在我年少时,母亲就经常在我耳边唱起这首歌。
我知道,母亲是在思念天堂的父亲,每每唱起这首歌时,母亲都会泪流满面。
尽管我唱歌不好听,可是这首歌我却用了真心,直到唱完,我发现安澜的眼眶竟然有些红了。
她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具体去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舒雅和舒致都给我鼓起掌来,并异口同声的说道:“叔叔,你唱的也好听啊!你怎么说不好听呢。”
我讪讪一笑,说道:“大概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