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了成都。却发现自己真的是很无能,连见一面都难,更不知道怎样才能救她出来……这种无力感很折磨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公司撑住,渡过难关。”
我的语气显得伤心而又无助,说着我又抓起酒瓶猛地灌了一口酒,又继续说:
“公司再难,也可以去想办法。没有钱交保证金,我可以借钱来凑。或者说拿我去换她出来,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可是,现在她在看守所里煎熬,我却在外面完全使不上力气。”
偶然一抬头,发现周沫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一笑,又释然般的说道:“你看,每个人都有自己脆弱的地方,每个人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所以,你真的不用那么伤心。”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周沫十分诧异问。
“具体来说,是的。我要救她出来,还要保证公司的良好运行,因为我想看到她释怀的甜美笑容。”我淡淡地点了点头。
“安澜,我见过她……”周沫停顿了一下,微微皱眉道,“她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真的很优秀。”
好像所有女人提到安澜都会发出周沫此刻这样的表情,当初程璐也是如此。
稍稍沉默后,我一本正经的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