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炸起,好像故意在吵我。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令我无法忍受,我本能地抬起手臂在半空中一划,试图将那烦人的声音驱走。
可它们好像是隐形的一眼,我的驱赶并不奏效,反而让那些声音越叫越热闹……
我微微睁开眼帘,那吵闹的声音也更加清晰地从我耳朵旁边传来,我撇头一看,正是手机发出的声音,是我闹钟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一把按在手机音量键上,关掉了这吵人的声音。
再次闭上眼,我感觉头痛欲裂,脑子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想起周沫还在我这里喝酒来着,后来她好像喝吐了,再后来……
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我的脑子也越来越清醒了,一边回想着,一边抬头轻轻捶打着胀痛的脑袋。
同时,我感觉自己的下肢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想动都动不了,我的另一只手好像还搁在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上,那物体还有一些温度。
我极不情愿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睛,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哈欠打到一半,我的下颌骨就脱臼了!
在这一瞬间,我的瞌睡虫们全都从脑子里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