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她好像真的有点生气。
我讪笑道:“他可比我更严重,你是没看见,那嘴唇肿得跟肉肠似的。”
周沫又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还得意了是吧?下次不许这样了,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说嘛……”
说着,她又轻轻叹口气继续说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打架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我们……这不是闹着玩吗。”
“反正以后不能这样了,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找点药水抹一下。”
说着,她便向卧室里面走去。
片刻后,她抱着一个小药箱走了出来。
来到我面前后,打开那小药箱,从里面取出消炎药和棉签,便开始给我脸上的伤涂抹起来。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弄疼我了似的。
我就这么被动地让她涂抹着,涂完之后,她又叮嘱道:“今天晚上你就别洗脸了,明天早上再涂一次。”
“真不至于,以前我……”
没等我说下去,她便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你别跟我犟,听我的。”
“好吧。”我无话可说。
“还疼吗?”她收好药箱后,又关切的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