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对于我而言,这就像是一场关乎命运的赌局,我心里肯定紧张,但我也希望能够通过手术一劳永逸。
并且我也已经想好了,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就是我人生中最难的一关,而我必须硬着头皮挺过这一关。
于是,我很坚决的在手术责任书上签了字。
手术被安排在了五天之后,而这已经是医生所能争取到的最快速度了。
住进医院不久,我就又收到了安澜发来的微信,她向我问道:“到北京了吧?”
“到了,现在已经办理好了入院手续。”我回道。
“嗯,那就好,好好配合治疗,这个时候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听医生的话。”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儿似的。”
“你现在才发现吗?”
我回了个一个表情图,然后又说道:“你不知道吗?男人至死是少年。”
“希望你一直这么乐观。”
“我肯定会这么乐观的,因为我有很大的信念,我一定能熬过这一关的。”
“嗯,加油!等着我带小满来北京看你。”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即又对她说道:“对了,我的事情你先别告诉公司里的人,包括高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