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澜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我不再和他废话了,转而对蔡姐说道:“蔡姐,马上给小区物业打电话,让他们派几个保安过来。”
“等等!”安澜突然叫住我,她眉头紧蹙着。
我看着她,疑惑道:“什么情况?”
“她说的能对得上。”
“什么对得上?”我倍感疑惑的看着安澜。
安澜把我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我听我爸说过,他有个兄弟,小他好几岁,名字就叫安世斌,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愣了愣道:“那你怎么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呢。”
安澜沉默片刻说道:“我去问问他。”
我们又回到院门口,安澜这才开口向他问道:“你说你是安世斌的儿子,有什么能够证明的吗?”
“有。”他急忙点头,然后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包包里拿出一个户口本递了过来。
安澜狐疑似的接过户口本,当即打开看了起来。
我也凑上前看了看,户主的确是一个叫安世斌的人,而这个叫安一峰的人确实是安世斌的儿子。
我们正看着他的户口本,他忽然又从那包包里掏出几个信封递上前,说道:“还有这些,安澜姐,这是我大伯当初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