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行。”
“为什么?公司那边都已经稳定了,而且有古丽萨在,你担心什么啊?”
“明天肖思雅和阿娜尔她们要来,我得招待她们啊!”
安澜抱怨道:“早不来腕部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可真是。”
我笑了笑,伸手抱住安澜的肩膀,说道:“这不能怪人家,她们又不知道我身体的事。”
说着,我停顿一下,又急忙补充道:“放心,等明天把她们接待之后,我就听你的话,好好休息几天。”
“说话算数啊!”
“必须的。”
和安澜在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我问道:“对了,我听说你今天否定了古丽萨的一个决策,是吗?”
“嗯,我知道这有可能会得罪她,但是她那么做真的不合适。”
安澜沉默稍许后,点头回道:“是,我都听说了,不能一碗水端平的确会存在很大的问题。可就是这么否定她了,会不会让她心里不服啊?”
我耸了耸肩道:“如果她真的这么想,那我是没有办法的,反正今天我好坏话都说了,怎么去想是她的事。”
是啊,我不可能因为她心里不服,然后就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吧。
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