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表现得卑微了:“黄总,这价格咱们还能再谈的嘛,你看看……”
“谈个屁!”黄总大手一挥,勃然大怒道,“一群刁民!”
说着,他又转头对身边的一个随从说道:“收拾东西,咱们走人,穷山恶水出刁民,看来还真是。”
陈正文听到这话自然就不乐意了,他立刻追上去,说道:“黄总,什么情况啊?这……怎么就要走了呢?”
“我让你做的工作呢?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土地栽着珍贵药材?”
说着,他又伸手指着我说:“这小子,刚才来找我谈,想要这些地就得让我赔偿这些药材,全部算下来几百万,你给吗?”
“黄总,这价格可以谈的嘛,我去找他谈。”
陈正文说着,又赶紧将我拉到一边,他着急道:“陈老弟,咋回事啊?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我耸了耸肩,故作很无奈的样子说道:“陈大哥,这属实有点意外,这黄老板不安套路出牌呀!”
“你跟他谈的什么价?”
“就咱们之前商量的价格呀!”
陈正文叹口气,像是很纠结似的,半晌才说道:“这样,你再适当降一点,就两百五十万吧?”
“也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