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就开始有一些感觉了。
奇怪的是,今天不是头疼了,而是整个胸膛,像是爬满了虫子。
不过这种感觉和昨天又不一样,因为不是断断续续的,是一直持续着,只不过没有昨天晚上那么难受。
可我还是无法承受,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咬开我的皮肉,钻进我的胸膛,直至我的五脏六腑。
“啊!……”
我再次疼得大叫起来,身体也紧跟着被疼得剧烈颤抖起来,头冒冷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我又感受到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甚至感觉呼吸都有点喘不过来了。
吴老见状,也和昨晚一样,向我问道:“还行吗?实在受不了就出来,别硬抗。”
“没、没事……我还……能行!啊……”
我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屋子,我感觉整个苗寨都能听见我的叫声。
每次一到快熬不住的时候,我就开始想那些美好的画面,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疼得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想别的,我只能硬扛着,然后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
于是,我又出现幻觉了。
不过这次的幻觉是一个穿着透明衣服的女人,在我面前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