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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已经到了晚上了,周沫也终于清醒过来,但是她的呼吸却是非常微弱,仿佛生命的全部支撑都在依靠那只小小的氧气面罩。
而周沫的母亲也来到了医院,安一峰上前去向她请罪。
可却被周沫的母亲狠狠抽了一巴掌,怒不可遏的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给我滚,再也不要接触我女儿,滚啊!……”
这一巴掌将安一峰的嘴角都打裂了,血丝一点点渗出,但是安一峰一直低着头,嘴角流出的鲜血不断往地上滴落。
被赶出病房外的安一峰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病房门口,我走到他身边,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只是将他叫出了医院,递给他一支烟。
于是我们俩就这么蹲在路边,各自点上一支烟,然后有些疲惫的望着马路上不断穿梭而过的车流,一阵阵失神。
片刻后,是安一峰先和我开了口,他低语道:“姐夫,周沫她就交给你和姐了,你们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她。”
我一听这话,立马就怒了,推了安一峰一把,怒道:“你他妈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现在这种时候你想撒手不管了吗?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啊!”
安一峰依旧是低垂着头,如同行尸走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