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还递笔!真是蠢到家了!”
李深俭掉头往出口走去。
候笑杰没弄明白李深俭出现这么大的反应是为什么,他问道:“俭哥,现在是要去洗手间吗?”
“去个屁的洗手间,原雨眉和那家伙往哪儿走了,去找他们,原雨眉受骗上当了,你就是帮凶,脱不了责任。”
候笑杰一头雾水。
段霁荣不就是找原雨眉要了联系方式,不就是看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两人出去散步透气了嘛,怎么从李深俭嘴里出来,原雨眉就是受骗上当了。
受什么骗?上什么当?在候笑杰的大脑袋里,没有一个清晰具体的答案。
月光铺满的草坪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有一架白色的铁艺秋千冷清地放置于此。
原雨眉看见那盏无人的秋千椅后,指着秋千椅,像发现了一个宝贝,惊喜的对走在身旁的段霁荣说道:“看,那儿有一个秋千。”
“是的,原小姐想去坐坐吗?”
“当然。”原雨眉跑上前,一屁股坐在了秋千椅上。
段霁荣随后跟上,从裤兜里摸出手帕,说道:“原小姐,秋千椅上可能落有很多的灰尘,您起身,我替你擦一擦。”
“噢,好的,谢谢。” 原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