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地踩人力车,在孩子的眼里他所做的事情也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你一味地作践自己,只会让他们感到数以倍记的失望...在他们面前你只能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可我本来就是小人物...啊。”楚天骄说话开始别扭起来了,时不时看向后视镜里默然的楚子航,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隐隐开始有些不安了。
“我们...听点东西吧?”楚天骄急匆匆地伸手打开了音乐,当头响起了那首刻在楚子航记忆中的爱尔兰乐队的《daily growing》,但楚子航却伸出手换曲了,下一首歌响起,是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的《heartbreaker hotel》。
“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带我一起开车?”楚子航收回手又问。
“开什么车?”楚天骄愣了一下。
“做你一直在做的工作。”
“开什么玩笑...你是我楚天骄的儿子,市三好学生,以后怎么可能只当个司机呢?”楚天骄哼哼唧唧,“你以后该是去上大学的,考最热门大家金融专业,然后让你后爹给你找找关系...”
“叫我后爹给我找找关系?”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楚天骄急眼了,“你非要我给你找关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