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林年那头的披着黑色雨衣的刺客终于开始有了异象,第一个动作不是冲刺也不是咏唱言灵,也是反常的忽然抬手按住了心脏的位置,浑身颤抖痛苦状地弯起了腰,呼吸也逐渐沉重快速了起来,带动着肩部和全身有频率的起伏。
林年微微侧头,抽了抽鼻尖,他闻到了那雨衣下逐渐浓郁弥漫的一股特别的气味,那是属于龙类的气息...是通过什么特殊手段精炼了血统么?效果看起来不错,但副作用应该很大,并且极度不可控,这种应该是作为底牌的手段一上来就使用合适么?
林年看了一眼李获月那边,那头巷角的袭击者状态也一样,上来就准备跟他们爆了。
哦,对了,他想起来了,李获月提到了这群人的生死不由自己,那么这种血统精炼的开关自然也不会掌握在他们手里,又或者说在另外人的手中有着那么一个随时可以按下的自爆开关,看起来幕后的人大概也知道这场袭击会是个什么情况,干脆上来就让这两个死士自爆了。
所以这算是在向他打招呼么?方式有够无趣的就是了。
林年低垂眼眸上的睫毛被夕阳粉刷成了澹红色,不言不语地看着巷尾雨衣下开始体型膨胀,弥乱着杀戮气息一边咏唱高亢言灵,一边冲来的袭击者,他的言灵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