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点尴尬,朱木阳招呼了一句:“卫东你来了?”接下去就不知道说啥了。
刘卫东忙站起来:“刚才郭青找我,询问烫伤的护理。朱木阳,你挺倒霉呀!嘻嘻!”
朱木阳用手挠挠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且敏感部位受伤和别处不同,这需要的不是护理知识,而是彼此之间的关系亲密度。也许从昨天他脱掉裤子的一刹那,和郭青之间的暧昧就已经升级为某种不可更改的关系。
郭青说道:“也没啥,不就是烫了一下吗?朱木阳,你办事就是稀里糊涂的,又嘴硬,怎么受伤的死活不说。你妹妹问我怎么治烫伤,我刚才才去请教卫东。谁知道你俩早晨居然碰到了。”
她名义上是解释为什么找刘卫东,实际则是告诉朱木阳她刚才说的啥,免得二人说的不一致。
“早晨他告诉我说是因为螃蟹吃多了。郭青,你女婿真逗!”刘卫东指点着朱木阳。
郭青再泼辣也有点害羞:“什么呀?你别胡说八道的。谁女婿啊?”
刘卫东嘴里并不绕人:“谁女婿谁知道!朱木阳,你知道不知道呀?对了,我中午请你俩吃饭怎么样?”
“你中午不是上班吗?”郭青说道,“他烫伤了,也要忌口,等下次他回来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