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谈情说爱也挺别致的吧?弟弟!”
朱木阳不置可否的没说话,他心里想起那一百公里之外的故乡,那里现在已经鞭炮齐鸣,大年三十其实已经算是过年,在农村一些仪式早早在除夕早晨就要拉开序幕,往年都是自己去到祖陵磕头祭祖,现在自己回不去,可能只有自己父亲代劳了。在朱家寨,女人是不能祭祖的。
冉芳则有点害羞:“姐,我明早也给你送点我妈包的饺子,味道可好了。这一九九一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妈说一定要素素静静的,今年我们都吃素!”
杨晓梅也感慨:“是呀,我在设计院快十年了,这一年可谓跌宕起伏,也许明年等我们宝宝出生之后,又要开始平平淡淡的,唉。平安就好。我不想在医院过年,就是想弄个好彩头。一年从医院开始,总有点别扭。木阳,我没说你呀。嘿嘿!”
朱木阳心念一动:是呀。这个兆头并不好。可是他别无选择。另外一点就是他并不想冉芳在医院里陪自己一天,这大概也是一种预兆。难道自己将来会和她相伴一生吗?
杨姐夫可能觉得杨晓梅说话太过于伤人,马上就说道:“这就先抑后扬,木阳,开始在医院不要紧,我们等着你王者归来。冉芳,提前说句拜年的话,祝你俩有情人终成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