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吧。”
孟白商受伤了,于理他们得过去关心关心。
刚刚宴席上被众人嘲笑的严丽华,难道不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
一个人怎么能眼看着父母兄弟受伤而不管,只顾着自己畅快,这还是人吗。
孟白商见众人渐渐围了过来,忙把手放到背后,浅浅笑道:“刚不小心撞到树上了。”
孟淑月转到他背后,看到白纱上隐隐透着些许猩红,很是怜惜:“怎么撞的这么重?那你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没有。”孟白商微笑道。
孟协疑惑问道:“刚二哥说要追一只狐狸,莫不是狐狸太过狡猾,让哥哥失了分寸?”
“是啊。”孟白商自嘲道,“我本来想去追狐狸,谁知道半路看走眼了,那不是一只狐狸。”
“是什么?”孟淑月忙问道。
“那是一棵树,生于孤崖之巅,上为甘露所润,下位渊泉所浸,风吹雨打,傲然独立。我一时怔了神,便撞上去了。”
严不疑连连摇头,笑道:“我看长史不是看错了,而是被那狐狸障眼法蛊惑了。”
众人觉得好笑。
尤其是孟淑月和霍潜,笑得最为大声。
能看到孟白商失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