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灌木一排夜灯,黑暗中很朦胧的光。站定, 再次抬头。
亮着。卧室的灯也亮着。
整个房子, 都亮着……
心停跳了几秒,忽然跳起来跨进灌木, 翻过栏杆冲上了台阶, 绕到正门, 冲了进去。
电梯!电梯正停在她的楼层!!
混乱的脑子里酒精都在燃烧, 她不思考, 完全不思考!
钥匙早就握在手中硌得生疼,叮一声电梯打开, 奔过去对准锁孔, 突然, 手僵在那里……
一会儿, 声控灯“啪”地一声灭了。
心依然在跳, 额头发热,可是, 一点点的怕在冒:怎么可能……七点多的时候还在江州现场,那里距离市区都要两个多小时,再到凌海,就是飞也飞不回来……
长长地吁了口气,脚忽然软。身体靠向门,慢慢滑下去。朵朵说的对,她真的是昏特了……
……
抱着膝坐在地上,酷暑的夜居然犯凉,还挺舒服。不想进去,眼前还是刚才仰头那一朵光亮,眯起来,迷迷糊糊的……
吧嗒,身后门锁响。
脑子转不过来,继续趴在膝头。忽然,身后的门开了。感觉到里面的冷气出来,灯光也出来,迟心